梅雨天,空气中夹着粘稠的暑气。
等她朦朦胧醒来,耳边是一片淅淅沥沥的雨声。
“下雨了……”她晕乎乎地问,一开口却全是喑哑,口g舌燥,被海绵x1g了水分,更使人难受。
她抓下额上的Sh巾要起身,这厢手边一沉,低头一看,发现是景笙趴在榻边压住了她的被子。
她一下子屏住呼x1,细细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蛋儿片刻,心疼地为她绾了绾耳鬓的细发,便蹑手蹑脚钻出被子下床,从桁架cH0U了一件衣服下来,小心翼翼给她披在肩上,自个儿套一件深sE的长袍就往房门走。
此时安兰正端药进来,门吱啦一声响动,未等她竖指噤声,景笙已然惊醒过来。
她惊魂未定一抬头,却看见眼前空空的床榻,一下子惊恐万分地起身,左右一番张望,这才看见站在门口的她。
“小姐,这个药……”
林景年此时未敢动弹,连忙示意安兰退下,手伸到背后将门一推,回头扯着嘴角傻乎乎冲景笙招手,“嗨,景笙,早上好啊。”
景笙惊了一下,登时快步走到她跟前,红着眼睛嗔视她。她心中正不知从何解释,突然见她扬手不由分说给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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