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厌:“……”
“承认吧,没了信息素对你的影响,你在很多场合是不是心无旁骛多了?再也不会因为身边有气味香甜的omega而分心了?也没有那么冲动了?这除了让你损失一点可笑的alpha尊严外,毫无负面影响。”
谢意平喝醉了之后,话就会变得很多,并且没了社交词汇的修饰,变得凌厉而刻薄。
她继续往下说:“我认为在你这个年纪,也不必要那么着急考虑繁衍下一代,何必这么着急为社会繁衍工蚁呢?”
“哈……我忘了,繁衍也是一部分人的感情需求,但问题是,岑厌,你Ai上了谁?又想让谁给你生孩子?你现在甚至不能闻到omega的味道,你又能Ai上谁?啊,对了,确实,有时候感情并不建立在生理需求上,真Ai也时常发生,不过我认为你不会拥有真Ai,就凭你那恶劣的X格,就算有omega看上你,也不过是因为你是我——谢意平的防卫官。”
岑厌:“……”她想起来了,今天应该是谢意平的发情期,平常她说话没有这么滔滔不绝,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b如吹嘘自己,和对年轻的迷途青年岑厌进行无期限的说教,除非有人堵上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对方再怎么保养,也改变不了她是个中年nV人的事实——对年轻人进行长篇大论的说教似乎是每一个中年人的使命。
岑厌拉下了中间的遮挡板,她用手堵住了nV人的嘴,对方不悦地看着她,岑厌把她身上碍事的西装脱了,扔到了地上,她闻不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但可以想见那月桂香会有多浓郁。
“怪不得你没有带那个omega回家,原来是发情期要来了。”
谢意平瞪着她,在她手心里说:“别想用这件事来嘲讽我,虽然在发情期,omega不能满足彼此,但我们的每一次za都是出于自愿,而非被本能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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