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意平抿唇,她的脚用力在她头上碾了碾,问:“那你哪里来的狗胆……标记我?”

        听着她咬牙切齿的质问,岑厌笑了出来,她自嘲般地说:“是你求着我标记的啊,你不记得了吗?”

        她当然记得。

        正因为她记得,所以她才如此愤怒。

        被一个楞头小兵标记了,她还可以为对方开脱,但是岑厌,从她那一晚的言行里,她可以判断出对方并非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士兵,她甚至一瞬间以为她是从伍多年的兵痞,所以事后她知道对方年纪时,她着实吃了一惊。

        “我该谢谢你的好心,是吗?”

        岑厌面不改sE,说:“自然。”

        果然,接下来谢意平快把她踩出脑震荡了。

        妈的……岑厌晕乎乎地想,她还是没下狠手,那天晚上缠着她的腰的时候,力气b这大多了。

        “咳、咳……谢小姐,如果不是我,那天晚上你的信息素传出去,到时候你和军妓有什么区别?”

        “你应该带我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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