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意平惆怅地叹了口气,说:“我不得不向她证明,我们已经划清了界限。”

        “所以你也加入了狩猎。”岑厌替她说了下去。

        “但我并非残忍的人,我依然为你们保留了部分胜利果实。”

        岑厌抿着嘴,她盯着谢意平浅sE的瞳孔,像是愣住了,她看着对方眉尾的红sE小痣,陷入了短暂的幻觉之中。

        很小的时候,岑厌就表现出了过人的敏感,她善于观察周围的人,纤细的而又敏感的神经让她在别人的苦难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与之共情,然后落下泪来。但矛盾的是,在谢意平的熏陶下,她将别人的苦难看作是人世间必须经受的考验。

        她过的书也通通告诉她,人类的苦难是没有穷尽的,这不是一个人的苦难,也不是一家人的,她不应该拘泥于眼前的罪恶,她要做更伟大的事情。

        她要做解救普罗米修斯的赫拉克勒斯,她要托住摇摇yu坠的h金城,她不想自己的名姓湮没于草泽之间,腐烂无闻。

        她要让谢意平知道,自己并非当年那个羸弱无助的婴儿,她的一个无心之举,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这想法源于当年岑厌躲在窗帘后面偷听到的一段对话,在隐隐绰绰的帘幔后,她屏住呼x1,隐约只能看见谢意平洁白的侧脸,最为显眼的,除了她纤长的眉,还有眉尾的一颗红痣。

        “岑厌嘛……我对她没有任何期待。”

        她言语轻佻,g着裴为玉的胳膊,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她甩开脚上的高跟鞋,翘在沙发上一晃一晃,漫不经心地说:“她太内敛了,也不是很聪明,除了稍微漂亮点,也没什么优点。当然,还是我的流流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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