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候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祈祷。
“别吵了。”
她上铺的nV人拍了下床铺,震得床板间的灰簌簌下落,呛得赫小五咳嗽了一声,眼泪淌得更凶了。
低沉的nV声又传了过来,她问:“安静一点,没有人教你基本的礼貌吗?”
赫小五甚至不太理解礼貌的意思,这不是羊羔能够接触的词汇,她行走在街头讨生活的时候,没有人要她礼貌地偷东西。
“算我倒霉。”
她翻了个身,床板倒是没有再掉落什么灰来,赫小五捂着嘴,在寂静的夜里,听到了对方浅而绵长的呼x1声。
她上铺的那个人叫苏罕,她不认识第二个字,第一个字也念不清楚,只在别人叫苏罕的时候她伺机记住了,其实这有什么意义呢?对方一看就知道和她有着云泥之别,她无论是仪态还是言语,都透露着惊人的贵气。虽然她偶尔也会吐出脏话,但从她轻蔑的态度,高抬的下巴,和挺直的脊背就可以看出,她的傲慢源自一个她仰望着的家庭。
第二天,苏罕下床的时候,赫小五颤颤巍巍地裹在被子里,为即将到来的命运感到悲哀,她听到被子外,苏罕冷而轻的嘲讽:“你的神有拯救过你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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