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息怒,不能怪秦珞”穆青烟适时地出现,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先是眼神低落地看了眼秦珞,“是我身T前几天着了风寒,身T不好,怕染给秦珞才不让她这几天来书堂”。
“可我怎么没听说?”王延轶质疑道“穆青烟,你可不要袒护这个小崽子”。
“王上您可以问问您身边的侍从,昨日在太医院我抓药时恰巧撞见他”。
王延轶身边的侍从立刻证实了穆青烟的话。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但已经有了证人证词,他也不得不相信。王延轶只能有些尴尬地清清嗓子,拍了拍秦珞的肩“看来是为父错怪你了,你以后一定跟着太傅好好研习,多加刻苦”。
王延轶走后,房间里又剩下了两人独处。秦珞头都要低到地上不敢抬头看穆青烟一眼。
“秦珞,你为什么躲着我,是那晚让你不舒服了吗?”穆青烟委屈地控诉“我得了风寒躺在床上等了你很久,你都没来看我,我就在想一定是我让你不舒服了”。
“不,不是”秦珞听见穆青烟的话急忙解释,一抬头便见穆青烟那张英气俊秀的脸上挂着奉浼的表情,一时间愧悔无地,自己的软弱逃避竟然在无意间让穆青烟误解并伤害了他。
“那,就是舒服吗?”穆青烟噙着泪,双眼朦朦地看着她,恐怕任谁看着这幅模样都说不出任何否定的话。
“嗯,舒服……”秦珞只能红着脸点头,她上前抬手帮穆青烟擦泪,“太傅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怎么,不敢与你见面……”。
“是因为太害羞吗?”穆青烟握起她正抚在自己脸上的手。
这样暧昧的动作令秦珞拘束起来,“不,不是,你我同是nV子,做那样的事太,太怪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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