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这个词语对他们而言意义非凡。

        怀着难以言说的心思,被哥哥按着肩膀分开腿上药的那几个夜晚,一步一步把裴音想要占有李承袂的野心放出来。

        从一厢情愿,到彼此心知肚明、避而不谈。

        现在终于轮到裴音为兄长上药。

        她一开始还不太肯,要他先去打破伤风针。李承袂点头,但看不出有松手的意思。

        光线太暗了,裴音看不清楚他的脸sE,又怕伤口变得更加严重,只得服软,轻轻推他:“哥哥,别压在我身上,我要喘不上气了……”

        李承袂从善如流起身,退坐到一旁位置,看着妹妹靠过来,裙摆堆叠在腿边,轻轻m0他伤口的位置,而后把他的K链拉开,解开衬衫夹的环扣,cH0U出衣摆,解掉下面几颗扣子。

        伤处有新的组织Ye和血渗出来,边缘泛白,裴音小心翼翼m0了m0,观察李承袂的表情,蹙眉道:

        “哥哥,回家处理吧,好像又有点儿扯开了,我怕车里弄不好。”

        李承袂把妹妹有些乱的鬓发耐心拨到耳后,淡淡问她:“你说的家,是哪儿?这是在春喜,裴音,我想你指的应该不是‘家里’。”

        她怕惨了被父母发现两人的事,连放着外人亲近都不敢,怎么可能会想着带他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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