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稍微钝一些的切面,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势如破竹地划破没入人T的皮肤表层。

        痛感和快意一起,像毒雾那般不受控制地弥漫上来,氤氲到四肢百骸,是身下这个马上十八岁的nV孩子,他的妹妹,切身实地带给他的。

        李承袂将身T撑起来一些,低头看腰腹侧的血珠如何接续着砸到妹妹小腹的位置,白肤上像极了血痣。

        他看着裴音兴奋又恐惧的眼睛,抬手掐住她的脖子:“裴金金,现在我算是知道,你当时到底是怎么用这把破尺子差点把自己杀了……”

        李承袂说得慢,却无有停顿,语气里有不可思议,声音听在耳中却是带着笑的。

        男人低低哼了声,漫不经心问她:“妹妹…你在我身T里,能有多深?”

        话音落下,李承袂便握着裴音肩头继续深入,而随着X器一寸一寸强势侵入稚nEnG的甬道,裴音痛得连连cH0U气,握着铁尺的手也愈发收紧,用力往李承袂腹侧T0Ng。

        “哥哥……我不想…别强J我,好不好?”

        裴音声音抖得厉害,手紧紧握着铁尺,半是乞求半是威胁地看着他,似乎他再往里进,她就也要把刃口T0Ng进他身T里面。

        “强J?……”李承袂重复这两个字。

        “每次我在Ai你的时候,裴金金,你都在让我疼,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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