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并不持久,傅安晏能坚持,但……他抬头就能看到在身边急切的倩影。

        方雪芙身T不好,冯韵曾多次和他提过,小时候大半夜发高烧送医院是常事,这样的惩罚她肯定受不住。

        泪落下来,她真的很会哭,好像就是水做的,天赋一般。

        如花朵泣露,静静的,含蓄婉转,直直落进心里最深的地方。

        她虽然在B市长大,但祖籍是南方人,秀丽纤细,海藻般的头发垂下扫在他脸庞上柔柔的,很痒。

        那双眼,圆润饱满尾部上翘,右边落着泪痣,冷着脸看来都像藏有钩子一样诱人,无情更胜有情。

        更不用说方雪芙并不清冷,她总是流泪,盈盈水眸,脉脉不语,纵是没那个心也能从眼睛里读出万般情意。

        这双g人的眼此刻正凝望着他,担忧与关心还留在眼睛里,又被他的倒影填满,滋生出一种动人心弦的柔情。

        看得让人软倒。

        “雪雪在医院盯着我,眼里全是我,那一刻真没人能拒绝。”冯韵讨论她年少时往事,总是提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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