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裴露,同样做着噩梦的人还有孔叙。
颠三倒四,许多人来她梦里,一些人讨债,一些人怨嫉,狠狠的叫她名字,说要拖她一起下地狱。
惊醒,没敢声张。
历历在目,那些疾风骤雨般的过去。
但还是有人醒了,掐一掐细瘦的腰肢,睡意朦胧的问她一句:“怎么又醒了?”
忘记讲,今晚没睡笼子,她在江惩的怀里。
忽的一下坐起来,惊醒了男人,让她冷汗淋漓。
孔叙搪塞几句,乖巧的躺了回去,被人搂住,在x前掐一掐,迷迷糊糊的又说睡吧。
天快亮了。
是啊,东曦既驾,这并不安稳的一夜,总算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