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终需系铃人,看着江惩,孔叙冲着他跪下来。

        跪下来磕头,砰砰的几声,额头红肿破皮,血逐渐渗透出来。

        狠扇自己的嘴巴,她说江惩你放了他吧。

        他什么也不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下贱,是我满嘴谎话,一直在说谎。

        我不该骗你,我不该骗你的,是我错了,是我痴心妄想。

        男人走过来,她就扯他的K脚,急着叫两声他的名字,说行行好,他清清白白的一个人…

        他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啊…

        哽咽几声,她说不下去。

        方齐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被她害到这部田地。

        有罪,罪大恶极,Si后应该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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