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不能,偏偏只有她,如同蝼蚁一样。

        话说深了便要人难过,贺虔还有半支烟在指尖夹着,烟雾缭绕,也遮住她的眉目如水,惨惨戚戚。

        孔叙问他要了烟也借了火,深x1一口后便看它在指尖熄灭。

        贺虔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孔叙这个混夜场的臭妓nV平日里居然是烟酒不碰的。

        像个三好学生一样的乖。

        他问为什么,听到孔叙说:“我这一生能由自己做主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生活不受控制,它是不断下坠的,而孔叙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她可笑至极,做无所谓的挣扎,扮没意义的清高。

        可0U烟又能如何,到头来孔叙还是春上走出来孔叙,被人侵犯、羞辱、锁在笼子里的孔叙。

        无非就是安慰自己,其实她也明白,这样做改变不了任何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