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信口拈来的求饶,根本就不作数的,江惩听了无数遍,从来都没在意过。

        他拔下nV人身上的尾巴,畅通无阻的顶了进去。

        这里总是柔软紧致的,罗霄曾把她开发到了极致。

        他只听到她难耐的哼了几声,脚趾紧紧的蜷在了一起,那么大的一根东西,居然也y生生的吞进去了。

        应该是不舒服的,孔叙欢愉的样子他见过,面若桃花,很招人喜欢。

        跟这时b不了,她皱着眉,被痛苦包裹覆盖。

        江惩揪着她的,见她更加崩溃的样子,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只敢抓住他一秒很快便就松开。

        &人连话都说不真切,疼痛和屈辱将她一片一片的瓦解。

        他听见她胡乱叫人,一会是江先生,一会又喊他江惩。

        他也听见她说疼,断断续续的,说心疼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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