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着走兽的攻击,江斩始终都不敢睡得太沉,更何况刚刚又闹了那么一出,他的睡意是一点也无。
这个时候孔叙突然出声,她叫他的名字,很轻很轻的一句。
等了一阵,无人应她,孔叙期待的目光暗了暗,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她把自己抱紧了些,不敢再扰人。
于是江斩意识到,孔叙这nV人提心跳胆的,始终在害怕。
白天怕他抛下她,晚上呢?晚上怕什么?
怕深不见底的黑夜吗?
腾空而起的鸟儿不该扑扇着翅膀,松鼠蹦跳的声音都会叫她惊慌,所以她试探着叫一声江斩,也只是试探着叫了一声江斩。
最终最终,她什么也没说,第二天醒来时又默不作声的跟着他。
在野外能吃的东西不多,水源更成了让人头疼的问题,他们两个走了三天才找到一条小溪。
江斩没什么表示,可孔叙却是开心的一跃而起,她终于不用再吃那些又苦又涩的野果子解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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