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皮带捡起来,最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打的我好疼。”

        在李秀芬的眼睛里,十七岁的孔叙就只是一个小孩,所以她没想到孔叙会说出这番话,听得她愣了一阵,接过皮带后哇一声的又哭了出来。

        山间的妇人嗓门奇大,响在孔叙的耳旁像是要把她震聋。

        也震的她头大如斗,好久之后才堪堪听清,原来李秀芬一直重复的说:“我苦命的孔叙啊!”

        是啊,苦命的孔叙啊。

        我苦命的孔叙啊。

        每个月孔叙都按时汇钱回去,她还给李秀芬在省城买了一个不错的房子,离李男的学校近,离通往医院的火车站也近。

        &人这几年得了病,没有打孔叙那时的生龙活虎了,她老了很多,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逃不过。

        孔叙下个月生日,李秀芬想让她回来过。

        “李男也回来,这个期末他就高考了,以后还不知道要跑到哪里,我寻思着,我们一家人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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