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乔美娜,依旧闷在被子里自言自语。

        多少都有一点那个意思了,老话一直说着的,当了B1a0子又要立牌坊。

        这条路她当年可是走的义无反顾,林彻使出他仅有的一点良善,那样拦都没拦住。

        当年义无反顾的人是她孔叙,如今坐在这里唉声叹气的人还是她孔叙。

        她嫌弃自己,打心底里瞧不起这样廉价的人生,廉价的自己。

        浑浑噩噩的,一抬头就已经是今天这种局面了,她低贱也随便,已经是一个不值得被人珍惜的坏nV孩了。

        有时候她会看着自己,看着乱糟糟的屋子,丝袜内衣,手机上滴滴声不断,都是恩客发来的消息。

        一双一双的手在她身上m0来m0去,中年人油腻的面孔凑近又远离,刺鼻的香水像是被她喝进了肚子里,永远都挥之不去。

        回头看,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这让孔叙偶尔迷茫,那些不卖孩,都过什么样的日子?

        也有这样乱糟糟的屋子?香水味和味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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