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叙小姐,我走错了了吗?”

        没有,这里就是我家。

        她这样说,然后小心翼翼的下了车,上夹着的铃声好响,孔叙随便动一下都有清脆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过来,像根绳子似的勒着她。

        孔叙深深喘了几口气,又一次走进布满灰尘的生活里。

        江惩始终也没让她摘铃铛,孔叙怕他忘了,在微信上提了两回。

        一开始她问:“江先生,我到家了,r夹可以摘下来了吗?”

        江惩没回,孔叙也不敢再打扰他,就这样一直带着,一直到晚上八点左右。

        她觉得江惩是真的忘了,所以壮着胆子又一次问:“江先生,已经八点了,我可以把夹子摘掉吗。”

        “我觉得我有点疼。”

        “江先生,如果你想起我,麻烦你回复我可以嘛,我一直在等着你。”

        江惩酒后回家,看到的就是这些东西,他想起孔叙,蜷在笼子里,乖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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