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的哆嗦着,努力往江惩的身边凑过去,祈求他的可怜和施舍。

        可江惩从来都不可怜她,哪怕她断断续续的,一直在说江先生,别这样对我…

        江先生,我不是小猫小狗,我是个人,我是孔叙。

        拜托了,请你不要这么对我。

        拜托了,就这一次,你饶了我吧。

        &孩说了那么多,只换来男人满不在意的回头,他点一根烟,品味着孔叙的无助可怜。

        男人笑,浑然不觉自己有多过分,孔叙她就是下贱的,下贱到可以被他随意对待。

        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别的什么人,只要他江惩愿意都是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更何况是她孔叙。

        下贱的、廉价的孔叙。

        男人本是打算走的,也打算就这样搁置孔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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