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回本来低头看着锦萝,见她突然抬起头来,他不自在的扭过头去。锦萝看到宁回红到脖颈的脸,不但没有察觉他的窘迫,还问了句:“你脸怎么这么红?”
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她接着又问了句:“你怎么总脸红?可是哪里不舒服?”
世间总说有鲁男子不解风情,眼前这姑娘与那鲁男子又有何区别?总归都是一个实心球,一点没有生出玲珑心眼。宁回不想和她说话。就问除了那些子,谁遇到他这情形能坦然处之?
都说看破不说破,她偏偏每次都要在他最尴尬时来问一句。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只有她,不管不顾的要往他身边凑,不顾忌的要扑上来。
若在以往,他哪可能任由人这么黏糊上来,他心中贪恋她的喜欢,也就不能把以往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偏偏她是这么个不知看人脸sE的,宁回心中无力的很。
他声音g涩道:“你放开我,我自己穿。”
锦萝迟疑着没松手,宁回看她脸上纠结犹疑的神情都要被气笑,她到底有多想与他亲近!借着由头的想与他肌肤相贴!
“真的?”她问。
宁回是真被气笑了,他还能光着脚跑怎的?
“真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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