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被嘬弄得发红的,约书亚追着我的嘴唇亲吻。
他身上没有奇怪的味道,只有常年呆在医院里留下的,深入骨髓的消毒水味。
那不是我讨厌的味道。
约书亚大抵还不习惯和人接吻,我们的牙齿经常碰在一起,不疼,但是声音却会传进耳朵里,让人有点羞耻。
唇舌相碰,唾Ye在我们口中交互,多余的YeT不能及时吞下,就从唇角溢出。
等到他吻够了松开我时,我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红润晶莹,且无力闭合的嘴唇。
他也一样,只是还一下下地用唇与我轻触,又松开,似乎把它当成了玩具。
心中的yu求不满感愈演愈烈,我g着约书亚的腰,往下一压,成功吃进了一部分,我满足地叹息,懒于再自己动手。
&0口一张一合地含着yjIng,既不让它深入,又不愿放它出去,这下被吊着胃口的人成了约书亚。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床上,千万别得罪nV人。
好笑地深吻我一下,约书亚说:“这是在惩罚我不让你起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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