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

        「嗯...有吗?」偏过头对着庄明杰的方向笑,他眼中的人影有点模糊不清,「…」他又打了个呵欠,「你去睡吧,我去洗...呵啊...洗澡。」真的是困了,呵欠打得一句话都说不完全。

        &双手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推开庄明杰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间,没走几步突然有人一把揽住他的腰,瞬间的惊吓让他酒醒了一秒,猛然转头看向右边。头更晕了。

        「你快跌倒了。」庄明杰的表情没有太大波澜,只有微微皱着眉显示他的担心。

        「喔...」低下头,他感觉很复杂,庄明杰平静的样子在在显示他对自己没有一点感觉,但有人关心自己使得的失落有些许减缓。

        然而此刻最张狂的是被酒JiNg打开的身T,每一个细胞的接收机能开到了最大,於是两人这时亲密的肢T碰触所触发的心理波动,大大地压过了其他各种情绪,b迫某个被忽略好一阵子的念头浮出水面。

        X慾,从贴在腰际的手掌和被搂着的半边身T苏醒,在酒JiNg的支配下扩散到身T各处,他残存的理智挣扎地抵抗想要放纵的慾念。冷静,他是同事,他是室友,他对你没感觉。

        很久没发泄了。

        庄明杰显然对於激烈的心理活动毫无察觉,所幸从厨房到房间浴室的路途并不远,两人很快走到浴室门口,微微挣脱了庄明杰的搂抱,心里只想往浴室躲,却不小心一踉跄,手臂被人一把抓住。

        「你这样可以吗?」借力站稳,转身推开了室友。

        「!不然你要帮我洗吗?」他笑说,理智稍稍回笼了点,暗自庆幸自己多少还是有点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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