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容颜向来是他的保护sE,脸上紧绷的线条也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会稍稍放松。
他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依照约定鸣放烟火通知大家。心忖,也许等一下会有组员经过这里帮忙救援。
于是,坐到她后方,双臂圈住她的身T,试图给她安心的力量。但她仍然不停地颤抖着。
约莫过了十分钟,见同学们尚未出现,他决定行动起来。因为担心再待下去会在冷温下冻伤,加重她的病情。
傅向恒背起她,就着手机的微光朝营区一步步走去。
原本一天的活动下来,傅向恒早已疲惫,接着又在山里寻了她两个多钟头,JiNg力几乎要告罄。现在又背着沈重的负荷,有几次不得不中途停下来休息。
他靠着毅力咬牙撑到最后,终于气喘吁吁地将她扛回来。
第二天,她在帐篷里醒来时,高烧已退。
“你终于醒了,可把我们大家吓Si了,发烧还真会挑时候。”方文馨照顾她ㄧ晚,抱怨地道。
“我怎么了?”白若雪最后的记忆,是停留在森林的树下休息,其余已经没印象了。
“昨晚傅向恒找到你的时候,你在发高烧,他花了两个多钟头才把你背回来,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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