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你不会自己看吗?」
看?她赶紧用术法把夫人的境况投映到眼前来。
是侯爷的房间,夫人正艰难地把侯爷扶到床边,侯爷看起来醉得不轻。
「这到底有什麽好惊讶的?」她问月娘。
「你不知道吗?姜瑜从没进过永宁侯的房间。而且永宁侯在的时候,也不喜欢让人进他的房间,连受宠如萧苑,都没进来过。」
好像有那麽听说,但那又如何?「不就因为他醉了吗?」总有人要扶他回房吧?
「他是醉了,不是昏了!正是因为醉了,才更真情流露啊!他就是已经把姜瑜当成最重要的亲近之人,才会破例让姜瑜送他回房。」
夫人费了番力气才把侯爷安置在床上,然後,在被子拉到一半时,动作顿住,面上有点发愁。
「她怎麽了?」她问月娘。
「她在想要不要帮侯爷把外衣脱了!酒溅Sh了他的衣裳。」月娘的语气充满欢快,「脱吧!快脱吧!顺从你心中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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