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安就只好抱着碗喝汤,餐桌下的腿轻微地晃动着,然后光明正大看向正在吃他的剩饭剩菜的衡璋。
或许是喝了汤的缘故吧,一年四季都很冷的单安,竟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单安在洗碗,衡璋这个人十指不沾阳春水,像个大爷一样的,单安习以为常,自觉的去洗碗了。
衡璋也没闲着,在阳台上摘了个黄瓜走进厨房。
单安看到,皱了皱眉,“你没吃饱?”
衡璋走到另一个水池,打开水龙头,“这是饭后水果。”
“你摘的哪边的?”
“没搭棚子那边的,我知道,搭棚子的是你的,另一边的才是我的。”
单安这才满意,语气有些傲娇,“哼,算你识相。”
说话间,衡璋已经洗完黄瓜用厨房纸吸干了外面的水分。他轻轻一掰,黄瓜断成两节,他递了一头在单安嘴边,“只能吃一口,你晚上吃的太多了。”
单安偏过头咬了一口,黄瓜的汁水在他的口腔炸开,清凉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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