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拧着,额头也时不时渗出几滴不安的冷汗。

        直到半夜,她照常被深夜而归的男人吻醒。

        然而今日,濯黎却只是泛着喜悦地抱着她,没有越矩分毫。

        他从怀中掏出一方用锦帕柔柔包裹的小包,信手摊开,却是一对在淡淡灯火下灵动得鲜滴的飘绿玉镯。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好看得似乎将江南春水的一方打捞而起,永远固定在纤细nEnG白的腕间。

        “很衬你……”濯黎拉起她的手尽量轻柔地缓缓套入,拉着漂亮的手腕贴着俊脸亲了又亲,眼下因多日辛劳泛起微微的青,却抵不过眼中温柔的清波泛泛,仿佛对待手中至宝那样亲切小意,充满珍惜,“我的夫人配的上最好的。”

        雩岑不知这是何玉,但只一戴上,便觉身侧漂浮在空气中的零散灵气都通过玉镯渐渐内化于丹田,缓慢地成为她修为的一部分。

        濯黎的东西从不会差…她却难以承他这份情……

        男人似乎累极了,随后便抱着她完全熄了灯,几乎只是几息时间呼x1便浓沉下来,她偷偷试着脱了几次,却发现原本松松荡荡的玉镯像是认了主一般,顽固地卡在她腕间,根本取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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