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那次之后,她足足躺了一日,方才缓过来,如今身上尚有他们留下的痕迹。

        但此时宫中尚有宴席等着他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比司马玦要清楚的多。

        有人亏欠了她这么久,不找他们问个清楚,她实在是不甘心。

        车驾一路行入宫中,到了窦贵妃举办宴席的显阳殿。

        殿中早已经等了一众高官显贵,丽人贵妇,多得是朝中重臣和他们的家眷,少有几位后妃宫嫔。

        刚一进殿,便见那日见过的紫衣少年遥遥冲着司马玦招手示意。

        司马莞正想找法子支开他,可巧给了她借口。

        “姑母,怎么到得这样迟,我们可一直都担着您和五弟呢。”

        玉真公主接着便迎上来,亲热地环住她的手臂。

        “我这不是来了吗?只是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好在如今都已经平安归来。”

        司马莞环视殿中众人。

        “怎么不见皇兄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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