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舔了舔唇角。
“你先回去,彘奴那里我去说,省的他再对你生气。”
司马莞看放下手中药膏,叹了口气继续道。
“他从小莽撞,阿戌你是做兄长的,别记恨他,好不好?”
司马琰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膝上。
“自然不会。”
做兄长的,就一定要让着自己的弟弟,这是谁定下的规矩?
司马琰答应得温柔笃定,心中却漫不经心。
“姑母不要偏心,如今被打的是孤,可您现在还在想着他。”
司马琰委屈道。
“孤现在还疼得很,您得亲孤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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