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吧,逃走吧。
于是漂亮的兔儿长了翅膀,扑哧着,喘着游丝般的气儿飞走了。
因为这点cHa曲,贺思雨又多了一个烦恼,盛煜宁会不会讨厌她了?
这样的想法也像是在自抬身价。
苦恼和难受交织成网将她紧紧捆住,以致于排练时节拍都出错。贺思雨看着那张盛气凌人却无话对她可说的脸,不由得更伤心了。
附中的阶级分化是严重的,关宛宛这一类,按家世是拔尖,按长相是出萃,按才华也是鹤立。
“真不知道凭什么,这样一个人也能被塞进来。”
“借光罢了。你有本事,也去找一个竹马呗。”
“我倒是想。”
贺思雨没什么特长,不能说没天赋,也不能归咎于懒惰。只是小时候堆砌般的技能学习让她喘不过气,拖着拉筋撕裂的腿坐在钢琴座上日以继夜,疲惫的生活常态非但没有让她得一所偿,反而适得其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