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淮砚脸上没有半点好颜色,只道:“你说罢,有什么要紧事。”
“妾身的父亲听闻福满在世子爷身边伺候,吩咐妾身要好生照顾福满,”说到这里,阮烟怡捏着绣帕,挤出两滴泪,“阮家对不住福满,害得他流落在外。”
“福满的生母原是阮家的通房丫头,是奴籍出身,妾身此次前来是告知福满,他生母已经脱去奴籍。”
福满十分欢喜,按照他的性子,下一刻就要磕头谢恩了。
幸好司菱拦住了他,她道:“福少爷是世子爷身边的妾室,身份尊贵,岂能跪二爷房里的姨娘?”
阮烟怡见曾经如此低贱的庶出双儿被世子爷捧在手心里疼爱,几乎要气得吐血,强扯出笑容:“妾身是福满的嫡姐,他跪我也是应该的。”
福满愣愣呆在世子爷身边,有些不知所措。
卫淮砚嗤笑:“嫁进恭王府的妾室只有尊卑之分,没有嫡庶之别,更何况福满是上了皇家玉碟的妾室,因此只有你跪他。”
“若是要福满跪你,以你的身份怕是受不起。”
他对林侧妃与卫淮益都没什么好感,更别提一个闹得天翻地覆的阮家女儿。
“过几月淮益的正妻就要过门了,你既然怀有身孕,应当呆在院子里休养,以后侍奉正妻要懂得安分守己,否则恭王府可容不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