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是汴京花楼妓子需佩戴的饰物,遇冷则热,遇热则冷,用来吸引恩客。

        后来传入宅院,成了各位主君戏弄妾室的淫物,卫淮砚的私库里收藏了不少这样的好东西。

        自从遇见了福满,卫淮砚压抑在心中的凌虐欲愈发强烈。

        福满听话温顺,能依靠的只有他一人。

        卫淮砚亲吻福满的脸颊,语气中充满眷恋:“满满。”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满满。

        而福满眼神中更多的是迷茫,记忆中只有去世的娘亲与魏哥哥会亲昵地唤他小名,每当高高在上的世子爷念出这两个字时,福满的心脏都跟着跳动。

        异样的情愫在身体中蔓延。

        迷离中福满学着世子爷的模样,轻轻在卫淮砚的脸颊亲了一下。

        卫淮砚的呼吸声一下子加重了许多,眼神里蕴含着意味似乎要把福满生吞活剥了,勾人而不自知的小狐狸精。

        “世子爷不是说要教奴才认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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