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红着眼眶,啜泣:“满满谢夫君赏打。”
“哼,”卫淮砚尤嫌不够好听,继续追问,“还有呢,唤两句好听的。”
“相公...”福满耳尖儿都红透了,说话时磕磕绊绊,“满满知道错了,求相公饶了满满。”
这些话可是卫淮砚在床榻上一句一句教的。
卫淮砚弯下腰扶起福满,原本打算给小奴妾穿上亵裤后哄一哄,此刻打消了念头,连薄衫都不许福满穿,指着墙角:“去那儿跪着晾臀。”
福满没得选,只能听话照办。
晾臀也有一套规矩,受罚者需头顶一碗清水,双腿合拢,腰背挺直跪好,若是水洒出来一星半点,自然免不了责罚。
这项刑罚是为了羞一羞福满,好让他时刻记得规矩。
内屋进进出出的丫鬟小子纷纷低头不敢多看,司菱轻手轻脚放好世子爷吩咐的物件,快速退了出去。
那是一枚高丽进贡的淫器——缅铃,鸡蛋大小的镂空铜珠,里面放置玉珠,晃动时能发出悦耳的声响,铜珠下坠着长长的藕粉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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