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又是一马鞭,正好抽在臀峰处,与最开始的鞭痕重叠,叠加的疼痛让福满发出一声惨叫,他疼得实在受不住了,开始扭动身子躲罚。
越是躲,马鞭抽得越狠。
卫淮砚突然停下责打,开口:“抽了几鞭子了?”
福满如脱水的鱼儿趴在桌上大口喘气,汗珠已将额前的发丝打湿,他光顾着疼了,哪里记得世子爷抽了几鞭子。
“记不得就重新抽。”
屁股上跟抹了辣油似的疼得滋滋作响,福满一听,顿时吓坏了,连忙转过身跪在世子爷脚边,手指抓住世子爷的衣袍,他含着泪连连摇头:“受不住了...奴才会疼的...”
卫淮砚踹开福满,冷言:“怕疼还敢阳奉阴违,爷看你分明是没吃够鞭子!”
哭闹也好,在床榻上不听话也罢,卫淮砚都能轻轻揭过,但绝不能接受福满的欺瞒。
“起来,撅高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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