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淮砚见福满还敢说谎,愈发恼怒,放开福满,勒令他跪好,面露不悦审问:“再不老实交代,仔细爷把你拖到祠堂前去打板子!”
福满一听要被拖到祠堂里去,吓得磕了个响头,带着哭腔一五一十认罪。
“奴才嫌含着玉势不方便活动,就偷摸取了,奴才知道错了...求世子爷不要把奴才拖去祠堂。”
秦嬷嬷好几日没来青玉居,无人管教的福满便大着胆子趁两位姐姐不注意,偷偷把那折磨人的物件拿出来。
嫩屄里没了玉势,福满睡得更香了,夜里总算不会被折磨得淫水直流,踢蹴鞠时也能跑得更快了。
福满哭得可怜,卫淮砚心里却没有一丝同情,只觉得他该挨一顿好打!
他当初赏玉势时就说过,每日都需含着玉势,那本是滋养身子的药物,福满年幼嫩屄紧,在床事上要吃不少苦头,日日用药物滋养,便能减轻痛楚。
可这淫奴竟敢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明面上温顺听话,实则冥顽不灵。
卫淮砚用鞋尖踢了踢福满,呵斥道:“犯了错还有脸哭!”
“还不滚过去趴着!”
福满起身,耷拉着脑袋站在梨花木桌前,双手撑在桌上,动手脱了里裤,白嫩如鸡蛋的臀肉高高撅起,他身上没二两肉,可屁股与奶子却是圆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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