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下意识点头。
下一秒,脸颊上重重挨了一巴掌,卫淮砚骂道:“趁早死了这条心。”
说罢,他捡起床边的金镶玉腰带,对折后勒令福满撅高屁股。
马鞭与细藤条的伤痕还未消散,卫淮砚却丝毫不顾及,抬手抽了上去:“不给碰是吧!”
“哭什么,好生受着!”
玉饰刮过娇嫩的臀肉,钻心的疼痛让福满像小马驹一样往角落里爬,结果就是被扣住脚腕拖了回来。
这一次腰带抽在了嫩逼上,连带着肥鼓鼓的肉蒂也受到了责罚,肿成黄豆子大小,福满抖着屁股泣不成声。
“喜欢爬?”
“啪!”“啪!”“啪!”
又快又狠的三下抽在腰背上,立即红肿一大片,福满试图用手挡住腰带,然后脸蛋儿上就挨了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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