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淮砚将福满扯入怀中,轻声逗弄道:“被人欺负了怎么不说?”
福满愣了愣,低头很小声说了一句:“挨打,很疼,水,不疼。”
意思是田嬷嬷故意用茶水泼他算不上欺负。
卫淮砚哑笑:“傻子。”
福满不高兴,咬唇抿嘴:“我不是傻子。”
内屋传力小猫儿似的哀哭,福满趴在床上,臀肉高高撅起,世子爷的手轻抚着嫣红的藤条印子,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到伤痕,脊背随之微微颤抖。
“世...世子爷...”
在卫淮砚的调教下,福满勉强学会了驯服,他双腿合拢跪着,丰满肉鼓鼓的臀肉送到世子爷手边,以便世子爷掌控。
见福满脸颊上滚落泪珠,卫淮砚伸手抚摸福满的脊背,低声道:“满满不怕,爷又不会吃了你。”
“双腿分开,就是这样,满满真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