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含着泪连连摇头,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敢再反驳世子爷的话,只盼着世子爷能饶他一次。
“奴才...奴才知错了...”
卫淮砚这才把马鞭丢给家奴,捏住福满略带一些肉的脸颊,逼迫他看向自己,那双朦胧无辜的乌黑眼珠微微发颤,发热的泪水沾染在卫淮砚的手指上。
无辜小美人儿受辱落泪,卫淮砚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当初在园子里一瞥,竟然叫他发现了这般尤物,从此眼中再也容不下他人,夜夜想念总算把福满攥在手心里了。
细细想来,汴京高门贵女、豪门双儿不计其数,他见过的绝代美人更是数不胜数,偏偏仅有福满这么一个痴儿叫他日思夜想,不顾脸面都要抢来。
卫淮砚压下心绪,他素来喜怒不轻易外露,如今他对福满满心爱怜,可福满却一心想着旁人,若是让旁人察觉出他对福满的情感,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
世子爷从生下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只有旁人捧着他的份儿,岂有他低下脸面哄人的道理!
想到这里,卫淮砚松开手,只轻轻一唤,屋内低头伺候的家奴就明白世子爷的意思。
木托盘里放着纳妾书,边上搁着用于画押的红泥。
福满被放下来,跌坐在地上,他爬过去想要穿上薄裤盖住满是红痕的臀肉,手刚刚触碰到就挨了一顿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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