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可担不起,”司菱瞧他这副模样就来气,表面上跟只兔子一般温顺,实则背地里弄出这么多不省心的事情,“世子爷唤你过去。”
在福满踏出房门时,司菱最终没忍住,劝了一句:“你这个傻子,一会儿见了世子爷赶紧磕头认罪,不许胡说,更别提你那个穷酸未婚夫了。”
福满只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世子爷卫淮砚此刻正在书房批阅折子,这些时日户部事务繁多,他忙得焦头烂额,不曾想竟还要处理后宅的事务。
“奴才给世子爷请安。”福满跪在梨花木桌前,乌发用一根雕花玉簪挽起,露出细长白皙的脖颈。
世子爷没喊起,福满记着规矩老实跪着,低垂脑袋。
书房内的熏炉飘出丝丝香烟,屋内仅有翻阅折子的声响,福满咽了咽口水,似乎被这种安静的气氛唬住了。
他虽是个痴儿,脑袋比不得常人灵活,但自出生起的遭遇让他早早学会察言观色,因此福满约莫能察觉出世子爷生气了。
于是,福满更惶恐害怕,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来。”
福满顾不得酸软的双腿,赶紧膝行上前,脑袋磕在手背上,整具身躯微微颤抖,卫淮砚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福满肥软臀肉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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