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恭王府的二公子闹出事情,要请世子爷过去定夺,福满这才捡回半条命,缩在床榻上瑟瑟发抖。
“世子爷,福满如何处置?”司菱见卫淮砚从内屋出来,大着胆子上前询问。
“按照陪床奴的规矩置办,前些日子宫里赏了锦缎,给他裁制两身像样的衣裳就是了。”
竟连个通房的位份都没了,至少通房双儿在府上还算半个主子。
卫淮砚离去后,司菱与司画进屋收拾,见福满蜷缩在榻上啜泣,衣衫不整,连露出来的臀肉都嫣红一片,显然挨了一顿罚。
司画是个心软的,见状过去安抚道:“跟了世子爷哪里不好?世子年轻俊朗,屋里又干净,这不比在外面当个粗使奴才强!”
司菱从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裳给福满换上,她冷冷嗤道:“你未免心气儿太高了,我知道你从前是什么小官家的双儿,可如今家道败落,也该认命。”
“若是错过了世子爷,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比恭王府更美的差事。”
福满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已有夫君,但想到哥哥曾嘱咐他在外不能提起此事,他默默垂下脑袋,挣扎着想下床。
“你这是做什么?”司画急忙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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