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凑近些。”卫淮砚欲将福满揽入怀中,可福满对这事格外畏惧,他吓得跪在地上,哭出声,浑身哆嗦着。
那样子倒像是卫淮砚已经强要了他。
卫淮砚长这么大还没被人驳过面子,当即冷下脸,若非这狗奴才实在合他胃口,早就拖出去打板子了。
“世子爷,奴才...奴才...”竟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起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爷打你了。”
福满哆嗦着起身,还未站稳,就被世子爷扯过去,身上的薄衫发出撕裂的声响,露出里面藕粉色的束胸衣,饶是这般,也盖不住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两团奶子。
屋内先是传出几声猫儿似的哀叫,紧接着是茶盏摔碎的声响,外头候着的奴才丫鬟无不是胆战心惊。
“德安!”
德公公赶忙推门进屋,这一瞧可不得了,心跳都漏了半拍。
那痴儿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脸颊上沾染泪珠,身旁是摔碎的茶盏,最重要的是世子爷手腕处渗出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