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炎故意说着一些挑逗的话,田林果然害怕的伸出软绵绵的手抓紧了他的肩膀。好巧不巧,锁着的休息室大门突然被人拧动,卡拉卡拉的声音急促非常,刺激着田林,让田林脆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哭着搂紧罗炎的脖子,丝毫不在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这个侵犯他的男人。田林哭着说:“罗炎,救救我,罗炎求求你了,罗炎,罗炎……”
只会叫着罗炎名字,疯狂把脑袋藏在罗炎怀里,热乎乎的屁股紧紧夹着那根奸进来的大阴茎,似乎在讨好罗炎,以祈求怜悯。罗炎都要疯了,他重重的喘息着,安抚性的拍打田林瘦削的脊背,阴茎填满田林空虚的身体,也不知道是谁满足了谁,罗炎像个吃饱喝足的猫,开始安慰怀里吓坏了的小爱人。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门外的人似乎放弃了进入房间,休息室内重归平静。不过罗炎知道那个人也有可能是去拿备用钥匙了,此地不能久留,他立刻穿好衣服,帮着瘫在休息室椅子上的田林套好衣服。
看着田林不断往外流精的屁眼,罗炎沉默了一下,一个变态的想法跃上心头。他把自己宽大的长款羽绒服套在田林身上,然后抱起田林,硬挺的阴茎插进田林软烂的肉洞里,堵住里面的精水。田林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罗炎要干什么,就觉得屁股里一阵颠簸,他再回过神,震耳欲聋的音乐扎进耳膜,他们俩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已经站在了人潮汹涌的舞池外围。
“罗炎!你疯了?”田林被吓出一身冷汗,挣扎着想要从罗炎的鸡巴上下来。罗炎却一脸潮红,紧张的田林连屁眼都缩紧了,通道里面跟有无数张小嘴似的,紧紧吸着他的鸡巴。躲在羽绒服里面拍了一下田林的屁股,轻轻说:“别动,会被发现的。”
这么一说,田林立马不敢动了。不动了,才察觉出肚子里的鸡巴究竟插进了怎样的深度,那粗糙的,硬邦邦的大龟头碾压着柔软的肠口,刺激着肉洞收缩,田林爽的流出口水,使尽浑身解数攀在罗炎身上,只要他稍微一放松,体内膨胀的龟头就会狠狠顶进娇嫩的肠肉,带来灭顶的快感,这简直就是酷刑。
可是更可怕的是他俩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之前那个帮助过田林的男侍者看见罗炎从休息室出来,热情的打了声招呼。他看见蜷缩在罗炎怀里的田林,略带疑惑的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田林忍住哭声,屁股夹得更紧,都快要夹断罗炎了。罗炎揉了揉田林的腰,默默忍受着袭来的窒息一般的紧致感,平静的说:“噢田林不舒服,发烧了,我赶紧带他回家。”
“那快点回去吧,现在这个鬼天气一不留神就感冒了。”男侍者摇摇头,感叹了一句。罗炎笑了笑,那笑容明媚阳光,帅气无比,男侍者看得呆住了,缓过神来才觉得脸热。怪不得罗炎得到的小费是最多的,不管是富太太还是阔老爷都喜欢点名让罗炎去送酒水,这么一笑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喜欢。
过了这一茬,剩下的路就没人阻拦了。等罗炎抱着田林走出俱乐部,田林才呜咽着哭泣,用指甲狠狠抠罗炎的后背,发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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