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难堪,再不乐意,罗炎还是背上书包,慢吞吞的走到了学校。

        对于一点无关紧要的新鲜事,在一个密集群体的传播率总是格外高。尤其对学生来说,每日的学习分外枯燥,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津津乐道,茶余饭后讨论不止,反正被议论的又不是他们自己,没人在乎。

        谁都不会在乎。

        除了当事人。

        罗炎身为当事人,已经不敢抬头走路了,他觉得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对他投以异样的目光,即使那个人他根本不认识。他就像赤身裸体的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人们可以对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件进行激烈的抨击。

        漫长的十五分钟,罗炎终于爬到四楼,来到自己的班级。班级里很杂乱,人声鼎沸的让罗炎几欲作呕。他忍着泛到喉头的酸涩,推开了班级的大门。

        吵闹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终止,甚至更加沸反盈天。

        也因为人群的吵闹,田林的哭声被撕碎成单个的音节。

        罗炎在那一瞬间气血翻涌,他几乎是冲到田林面前,田林正蹲在地上捡起书本,罗炎的书桌翻倒了,桌堂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他的草纸和教材被其他人踩在脚底下。

        “田林,你怎么哭了?你不要哭。”

        罗炎慌张的用手去接田林的泪水。田林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还没等到田林回答的罗炎被人踩住了后背,他转头一看,是班级里有名的地痞流氓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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