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罗炎很开心,因为感冒,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潮湿的,苦涩的药味儿。田林举起手里的塑料袋,说:“我想让你快点好起来。”

        屋子里很热,是那种湿热。田林脱下鞋子,穿上罗炎递过来的拖鞋。罗炎的妈妈一直在厨房忙碌,锅铲把锅底敲的乒乓响。田林有点害怕,拽着罗炎的袖子,跟着罗炎回到了他的房间。

        罗炎的房间比客厅更加潮湿。明明是楼房,却好像有雨后泥土的那种香气。

        田林坐在床上,蓝色的小鳄鱼咧着嘴,他盯着小鳄鱼的黑豆豆眼,又看了一眼正从小橱柜里掏零食的罗炎,觉得私自动别人的东西不好,但这是罗炎的小鳄鱼,如果是罗炎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罗炎记得田林喜欢吃蜂蜜味儿的薯片和芒果干,特意买了一大堆放在小橱柜里,今天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他拎着一大兜零食,抬起头,就看到田林坐在他的床上,蓝色的小鳄鱼被田林抱在怀里,黑溜溜的豆豆眼贴在田林的胸口上,嘴巴咧成一条巨大的缝。

        现实与梦境就在此刻交织。罗炎正在发烧,但他觉得更热了,本来就发胀的脑袋更是昏昏沉沉,在这个背阳终日阴暗的小房间里,田林身上暖洋洋的太阳味道那么鲜亮,罗炎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挨着田林坐在床上,将自己发热发昏的脑袋贴在田林的后脖颈上。

        “罗炎?你怎么啦?”

        田林放下小鳄鱼,用一只手托住罗炎的脑袋。罗炎的头发很柔软,亲昵的拱在田林的手掌心里,还香喷喷的。罗炎喘了一口气,灼热的呼吸烫在田林的脖子上,田林条件反射性的缩了缩,就被罗炎摁住了一只手,毫无防备的抓在了罗炎的裤裆上。

        罗炎裤裆里的鸡巴硬邦邦的,温度很高,好像这里也发烧了一样,烫的田林哆嗦一下。田林脑袋发蒙,罗炎用鼻梁和嘴唇蹭着田林的后脖颈,几乎是咬着田林的耳朵说:“帮帮我,田林,帮帮我吧。”

        田林呆愣的任由罗炎将他的手塞进裤子里,隔着一层布料触碰都已经很可怕了,毫无阻隔的握在手里,罗炎的家伙沉甸甸的,表面很粗糙,青筋一跳一跳的,摸着跟烧火棍似的,私处浓密的毛发也扎着田林的手。

        罗炎握着田林,田林握着罗炎的鸡巴,罗炎在上下撸动,田林被迫收紧五指去安抚那根怒气冲冲的大家伙。每一次摩擦田林都能感觉到手心里的鸡巴正在膨胀,不知道过了多久,田林手都酸了,罗炎才把自己的半张脸深埋进田林的肩窝里,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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