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罗炎都会把田林性方面的需求伺候的滴水不漏,毕竟和田林做爱是他最喜欢的事。可是今天罗炎不在,性欲上头的田林只能自己用手指抠挖着发热的肉洞,但他手指短,洞里深处瘙痒的地方却怎么也够不到,田林急得满头大汗,却始终没办法得到满足。
欲求不满的田林很生气。他想,都是罗炎的错,让他变成这样,需要罗炎的鸡巴插才能开心,罗炎让他变成了荡妇。
总之都怪罗炎。
田林越想越气,穴里就越痒,手机都没有心情玩儿了。他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阴茎半硬不硬的耷拉在双腿中间,不过田林已经不想管了。
他看着被窗帘遮住,模模糊糊透出来一点光的窗户,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儿,田林就睡着了。
似乎是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田林有一点印象,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悠悠转醒,窗帘外的日光浓厚的似乎快要闯进来。那些被忽略的水声慢慢清晰,田林的感官逐渐回笼。
田林低下头,看到了罗炎晃动的头顶,深栗色的头发贴着田林的大腿根,似乎是察觉到田林已经醒了,罗炎抬起眼,目光如炬,欲望在眸中沸腾,烫的田林骨头都酥了。
罗炎正在卖力的给田林口交。口水的嗦嗦声和做爱时候的啪啪声一样清脆响亮,田林红了脸,罗炎的口腔很热,滑溜溜的,像果冻一样的舌头裹着他的阴茎来回抽插,跟性交一样,每次罗炎都把田林的阴茎狠狠往嘴里塞,做深喉,紧紧缩着的喉咙仿佛亲吻,嘬着田林的龟头,带来极致的快感。田林抓着床单,爽的脚趾尖都绷紧了,没一会儿就缴械在罗炎嘴里。
“罗炎……”
田林喃喃低语,浑身都是汗。罗炎将田林的上衣扒干净,又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露出早就蓄势待发的生殖器抵在田林的大腿肉上。光是感受到那大鸡巴的温度,田林就又一次硬了,肉洞一缩一收的,迫不及待的开始渴望起凶猛的抽插。
罗炎嘴里含着田林的精液,他把精液吐到手掌心里,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沾了很多,便伸进田林紧闭的小洞里,开始缓慢的抽动。田林发出咿咿呀呀的轻声呻吟,双腿被高高抬起,小腿肚揽着罗炎的脖子,肉洞没扩张几下就糜烂流水了,似乎比他的主人还要急切。
“罗炎,要,罗炎,操我,我想你操我,快点,我要痒死了,里面痒,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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