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求……不……呃……求你……”
或许是副作用太强烈,以及求生的欲望作祟,田林真是太滑稽了,他估计是想哭的,但是只有口水流下来,话也哆哆嗦嗦的说不明白,如果不是那根萎靡的阴茎里插上了尿道棒,田林一定会恐惧到失禁。
霍庆抚摸着田林干巴巴的胸膛,食指指腹摩挲着那颗肿胀的乳头。另一只手已经握着针管扎进了田林的屁股上,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慢流动,那股熟悉的,让人发疯到想死的感觉开始在身体里躁动。
打了药的田林会比一般的时候体温更高,更加热情。尤其是那口肉洞,暖暖的像个小火炉,温吞的裹着霍庆的鸡巴,舒服的不得了。
药效发挥的很快,刚才还说一些废话的田林已经开始哆嗦了,惨白的脸也红扑扑的,眼睛灰蒙蒙的一片迷离,嘴启开一条缝,露出洁白的门牙和一截粉红色的舌尖,乳头也肿胀起来,颤巍巍的立着,阴茎也半硬不硬的耷拉着,因为那根尿道棒的缘故,田林可能只觉得痛。
好像今天还没有让田林上厕所呢。
霍庆用手指奸淫着田林湿漉漉软绵绵的屁眼,那里也变得热情似火,欢快的吸吮着霍庆的手指头。神志不清的田林发出一些黏腻的轻哼,像是小猫在叫唤,让人怜爱。
抓着痉挛的大腿肉,霍庆将龟头抵在田林松弛的肛口处,通道里随着田林粗重的喘息似乎也有热气吐出来,扑在鸡巴跳动的马眼上,霍庆皱起眉头,额头上青筋凸起,汗如雨下,他猛的耸腰,大鸡巴长驱直入,一下子捅进田林的肚子里。
“额啊啊……呃……疼……”
快感和痛苦一起席卷而来,田林瞪着眼睛,从喉咙里发出痛呼,双腿轻微的蹬了一下,就软软的瘫在床上不动了。
霍庆抓住田林的胯骨往自己的鸡巴上撞,田林没剩多少肉的屁股都被撞得涟漪阵阵。两个人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田林的下体好像就缝在霍庆的肉屌上了,仿佛生来就是给男人做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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