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炎的怀抱,就像是这个处处排挤田林的世界里突然裂开的一条缝,刚好只容得下田林一个人躲进去,让田林从充斥着压力的生活稍微喘一口气。

        只可惜这种权利也被剥夺了。现在的田林谁都可以欺负。

        田林现在哪儿都疼,连喘气都好像有一千根针在扎着膨大的肺片。他迷迷糊糊的,竟然想喝酒,他想到了俱乐部,也许是太想念罗炎了,穿着病号服的田林踉踉跄跄的打车要去俱乐部。

        同样打车去俱乐部的还有霍庆。不过他的司机可就高级多了,俱乐部老板徐道致亲自给霍少爷开着名车,拉着这个娇蛮的金主去俱乐部观看今夜的特别演出。

        霍庆显然心情不好,一路上摆着张臭脸,徐道致都怕这尊一点就炸的活阎王给他新提的宝贝爱车内部来个“大装修”。不过徐道致这人向来好信儿又嘴欠,哪怕顶着风险还要问一句:“霍少爷,怎么生气了?”

        “没怎么,开你的车。”霍庆没好气的说。正好经过一个红灯,徐道致停下车,用旁光瞟了一眼霍庆。

        活脱脱的一个金贵小王子,那张脸放在圈子里都算顶顶够的了,不过脾气被他哥养的无法无天,还有精神病,谁知道哪天就干出来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了。

        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着火还要浇油的恶劣心态,本来徐道致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衣冠禽兽,他对着单纯的霍少爷笑了一下,说:“你这样的,放在古代那就是个暴君,三天两头的生气,估计还要虐待下人。你可千万别包养什么明星和嫩模,都怕你给他们打死了。”

        霍庆听了徐道致的话,狠狠皱起眉头。

        “哈哈,不过你要是真整了个小奴隶天天打着玩儿,是不是能改一改在外面的暴脾气?在家里打腻歪了,出去喝酒你就不会满地扔酒瓶子了。”

        徐道致说的是玩笑话,他这人假正经,背地里就是个畜生。霍庆翻了个白眼,本来没想把徐道致的话当回事儿,可是他不可控制的思考起打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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