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男人也开始干呕起来,还有一个瘦小一点的当场被吓死了,嘴里的毛巾因为惊吓过度被咽进了气管里,堵住了呼吸道,窒息而死。
赛门拿起心脏就扔进了壁炉正在热烈燃烧着火堆里。
以同样的方式,赛门又把接下来的两个男人的心脏给掏了。
到第三个男人的时候,奥威尔也向往常一样,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
“汪汪汪——!”
门口突然传来了狗叫声,声音洪亮,不像是一般的小土狗。
赛门把刚把男人的心脏拽出来。听见狗叫声,突然抬起头。
“怎么了,赛门?”
奥威尔问,这是他们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其余的时间里,都是赛门在无声的低头作业。
赛门舔舔舌头,“奥威尔,去把门口的那只狗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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