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冷。”

        奥威尔一出门就马上裹紧了大衣,迅速的钻进黑色的轿车里,然后把手枪掏出来,擦了擦。

        赛门穿的不多,但是并没有显示寒冷的表情,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奥威尔在擦枪的间隙看着赛门的侧脸。

        赛门长得其实不丑,因为有着拉丁人的血统,所以,赛门的脸蛋是很精致的瓜子脸,眼睛也很大,睫毛长长地,嘴唇中等厚度。

        按理说,应该是个讨人喜欢的长相,但是,只要赛门朝哪里一站,给人的感受,永远是恐怖而阴沉的。

        就像是静静等着随时扑杀猎物的豹子,眼神冰冷,默不作声的潜伏着,然后等待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反正,这么多年来,奥威尔没见过从赛门手上活着逃脱出来的人。

        赛门是属于那种“不杀死你,绝不罢手”的男人,他有足够的毅力,追杀自己的目标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典型的土着人的思维——坚决把白兰度的每一个命令贯彻到底。

        “做好了,我们出发了。”

        赛门冷冷的说。

        奥威尔嗯了一声,把手枪装在西服的口袋里,抬起手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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