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族的族长,白兰度自然是身价倍涨,关于决策方面的事情也很忙碌,毕竟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自然就忽视了那些边边角角的小事,而那些小流氓也借着地区的龙头老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想多捞点钱。

        白兰度现在住在了林荫道,没有在阴间厨房的那条街上,使得这一区的小流氓更加的猖獗,总想着玩一玩“灯下黑”的那一套。

        白兰度最近就收到了很多当地居民的来信和直接上门找白兰度抱怨的居民——几年下来,他们都很信任白兰度——抱怨那些小流氓为非作歹,就像是以前的斯考特一样,总是敲诈勒索。除了被白兰度保护这的那些赌场和妓院,这些小流氓不敢敲诈勒索,但是那些经营正当生意的店铺,他们都凶神恶煞的去骚扰和勒索人家。

        就连那些没有男孩子照顾的老人家、没有男人的女人们,他们都欺负,弄得大家现在头疼至极,都想要得到这位大曾经理他们很近,从这一地区成长起来,对这一地区有感情的大boss的帮助。

        白兰度看着桌子上厚厚的一沓信封,有些困扰的揉了揉脑袋,然后打电话把军师安德烈亚叫了过来,打算好好的商议一下这个事情,这种事情非同小可,虽然看起来是利益无关的小事,实则牵连很深,涉及到整个地区的居民对于他们这个组织的认可,也会方便日后的行事。

        暮色昏沉,家庭医生给安卡打完针又交代了几句就回去了。

        泰勒看着安卡安静而苍白的小脸,心痛不已,攥着自己的小儿子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小面,不停地亲吻。

        安卡很瘦,怎么吃都长不胖,关键是现在又不能吃太多,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几乎是可以一折就断。

        用完药的安卡安安静静的睡在床上,泰勒摸了摸他小小的脸蛋,这张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像自己,像极了白兰度,就连表情都是一样的——冷冰冰的。

        打针的时候也不像一般的小孩子,胆小哭闹,反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针管刺进自己稚嫩的手臂里,眼睛都不眨一下。

        “蓝蓝,要帮爸爸和父亲照顾好安安,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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