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觉得,自己总是默不作声的弟弟就像是某种冷血的蛇类一样,总是无声、沉寂的,似乎在表面上还有一些柔弱,但是对自己顶上的猎物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死心塌地的执着。
安卡因为身体的缘故无法从头至尾的进行迅猛强烈的动作,而是缓慢的、深邃的并且持久的。
细长的手指抚摸上少年肌肉结实的后背,顺着哥哥的腰窝一路亲吻上去,手指却向下,一点点的剥开紧致的肉穴。
“那里……”
法兰德浑身僵硬。
“哥,你放松,我一定让你舒服……我保证……”
安卡垂下头,长发散落在法兰德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捏着身下人的下巴,凑到自己的嘴边,狠狠地亲吻。
慢慢的,指尖沾染了一些水渍,安卡脱下自己的长裤,穿着一条底裤,便把自己的性器从上面拿出来,与瘦削的身躯成反比的是沉甸甸的性器,它蠢蠢欲动的抵在法兰德的臀部,肖想那惑人的深处。
法兰德好奇的想转头去看,安卡用力地按住法兰德的脑袋在床上,拨开他圆润的臀部,低着头,一点点的把自己的性器沉入里面去。
“有点痛……”
法兰德轻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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