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怕冷的要死,若是不穿好衣服随便出门,回来铁定要感冒发烧好几天,这样他还会很难熬,白兰度也是为了他好。

        他不听话,白兰度就会生气,现在他听话了,白兰度为他穿衣服。

        下身是黑色的长裤,还有黑色的雪地靴。

        白兰度还为泰勒围上了围巾,然后亲吻他哭的通红的眼睛和被蹂躏的红肿的嘴唇。

        “这样你就不会冷了,明白吗?我们去参加婚礼吧,泰勒。”

        白兰度把泰勒抱在怀里,走进纽约的寒风里,黑色的风衣被寒风撩起,前路都有些看不清的泰勒眯着眼睛窝在白兰度宽阔的胸膛里。

        “白兰度,你总是欺负我。”

        泰勒抱怨说,他浑身无力的靠在白兰度的胸前,手指不停地玩弄着白兰度放在胸前的玫瑰红色卷发。

        白兰度低头看了泰勒一眼,然后手臂用力把人圈在怀里,像是占有属于自己的玩具的小孩子。

        “只有我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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